【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故事】——何沈惠霞女士的移民故事

【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故事】——何沈惠霞女士的移民故事
2022年03月30日 發布 編輯:Editor

以下為新州首位華人上議院議員及原上議院副院長—— 何沈惠霞博士(Helen Sham-Ho)和【另一個地方、另一個故事】主持人尊王的訪問,讓我們一起看看Helen Ho的移民故事吧。

作為華人驕傲的前新州上議員何沈惠霞博士,自幼在香港出生,一直就讀於天主教學校,Helen都笑稱自己為番書女。在中學畢業之後,就來到澳洲讀書的Helen,說起自己來澳讀書的緣故其實是因為當時本來是兩位哥哥先到澳洲讀書,後來其中一位哥哥出了車禍,當時在醫院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作為照顧者的媽媽的簽證又準備過期,她在很短時間內只能坐飛機來澳洲藉讀書之名代媽媽照顧哥哥。

初初到澳洲時對澳的第一感覺是很落後,又因為自己其它的家人都在美國、加拿大還有英國,只有哥哥和她在澳洲。 Helen則表示其實當時並不習慣在澳洲平淡的生活,只有十幾歲的她非常想念在香港的日子而且倍感孤獨。

當尊王問到當時的唐人街是怎麼樣的時候,Helen則表示當時的唐人街是黑漆漆的,只有三四間唐人餐館。但是有趣的是,其他區的華人餐館就反而比較多,因為主要客群是西人。

她亦都與大家分享了一個少為人知的趣事,現在去華人餐館想叫一份雲吞麵時都會稱之為“Wonton Noodle”;但是大家有所不知的是,原來在那個年代如果你想叫一份雲吞麵,其則被稱為“Long Soup”,而淨雲吞則是“Short Soup”。

Helen在高中畢業之後就到雪梨大學就讀社會工作和文學雙學位,以前留學生在雪梨讀大學是有名額的,中國人更是少之又少。 Helen就表示自己很幸運能夠進入成為其中一員。在畢業之後,她都一直從事於社工方面的工作。

說起自己為何會從社工跳到去讀法律時,Helen說因為其實自己本身是熱愛社工這份工作,後來是因為自己離婚需要法律諮詢,發現律師都會欺負自己對這方面的空白,於是自己就去Library查詢文書後來更燃起了對法律的興趣。

她亦都表示,“現在如果想進修法律是一個自由的選擇,然而在當時,政府是除非你有特殊原因,例如有法律問題等才可以選擇就讀法律。”

1978年是一個結束也是一個新的開始。 Helen在那年結束了自己的婚姻,也是那一年開始就讀法律。剛開始讀法律時的Helen的志願是想成為一位法官,本來華人本來在法庭律師已經是比較少數,法官一職更是未有華人涉足。當時她本著增加實習經驗的想法,就去了當時一位律政司的寫字樓工作,開始成為了一位實習律師。 Helen強調道,律師亦有分幾種類別,有隻負責租聘合約的律師;也有像她這樣的法庭律師,不過華人一般多數都是負責租聘合約為主在當時。因為作為法庭律師,對於英文的要求就更加高。

少為人知的是Helen在踏入政壇之前,曾經在80年代中擔任過三年的少數民族專員(Commissioner of the Ethnic Affairs Commission)。當時她是頭一位亦是只有她一位華人在這個工作崗位上。

1985年完成學業的Helen為了答謝所有曾經幫助過自己的朋友以及前輩等人,於是就組織了自己的畢業晚宴。亦是這餐飯成為了她進入政界的敲門磚。當日在飯宴中,Helen的導師問道有否興趣加入政壇時,當時已經畢業的她只留下了一句話: “I Have nothing to lose。”

於是在1986年加入了新州自由黨,被招募為當時約翰·多德(John Dowd)的候選人,並在1988年憑藉著自己流利的英文,專業的法律工作背景以及社會工作背景代表自由黨當選新州上議院第一位華裔女性州議員。

“龍的傳人,投我一票;投我一票,龍的傳人”是Helen當時的選舉口號。莫看只是兩三句話好似很輕易,事實上作為華裔女性想在自由黨多位內部候選人中脫穎而出並非易事。在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的人口普查中,澳洲華人移民一共有65萬人左右,佔澳洲第三位人口最多的國家;但當時新州只有六萬多華人移民,當時選擇Helen的大多數選民都並非華裔。

被問到第一次參選就當選成為了萬眾矚目的上議院議員會否有不習慣時,Helen就說道,“無啊,因為我太過投入了。”

從1988年加入新州立法會議員,直至2003年榮休的Helen,在省長薦舉才能榮獲了由新州政府肯定的榮譽閣下只有從事超過十年的上議院。

講起自己這15年的從政之路有哪些值得驕傲的事情。在1989年六四的時候,飛去坎培拉會見當時的總理鮑勃·霍克(Bob Hawke),懇求他希望能讓當時在澳的中國留學生留下。她表示在此她非常感謝西澳的校長當時的總理的秘書Peter Shergold,因為當時他主要負責移民以及多元文化的議程。 ,本來Helen提議希望能延長中國留學生在澳的時候為三年,亦是因為Peter Shergold一起遊說當時的留學生才能夠留澳四年。

Helen說道因為自己第一次參選就已經作為自由黨議員入了立法會,當時自己除了立法之外的工作,亦有行政的工作。相比起其他獨立的華人市議員多了更多的力量可以為少數民族發聲。

1996年聯邦議會獨立議員寶琳·漢森(Pauline Hanson)發出了一場針對亞洲移民的演講,亦是因為韓森,當時很多人都開始相信亞洲移民是導致澳洲貧窮和失業的緣由。 Helen在立法會工作前後,一直都熱心於少數民族社區。更因此事,Helen與當時自由黨領袖發生了爭執,她希望當時的領袖能夠為少數民族發聲反對歧視現象,然而當時的領袖選擇了冷眼旁觀。她因此毅然選擇退出自由黨,當時對於她來說是非常痛苦的,正如離家出走一樣失去了所有的支持。後來她以獨立候選人的身份在立法會繼續任職,更運用她公職的影響力為華人社區及少數民族社區出了很多力。

在榮休之後,她仍然持有自己的律師牌,甚至有時會解答他人的法律問題。她亦有繼續培養華人政壇的後起之秀,雖然她已不在政壇,她亦都希望有更多的華人能夠在澳洲政壇中出一分力。

Helen被問道如何看待現在的唐人街時,她惋惜地表示現在唐人街少了一股凝聚力,少了大家以前一起聚會開會討論的那種熱鬧氣氛。

雖然已經榮休,她仍然活躍在社區中,更是在100多個社團有公職,擔任榮譽會長以及顧問的不同角色,有時在不同的記者招待會上都會看到Helen的身影。

被問到有否後悔移民的決定時,她表示很享受自己這幾十年的經歷。同時期望會有更多的華人從政接班人,希望在澳洲政府有華人為中華傳統而發聲。